2016年7月22日 星期五

【進擊之路/Fight for Justice】-口號、思想、畫面、音樂拼湊起的公義


七月中旬某天,有幸參加進擊之路上映前,最後一個版本(應該是)的試片活動,導演事前提醒說到座位有限,到了現場才發現,座位有限或許有別的含意。當天在試片場地樓下轉角處的便利商店出來,正要看門牌的時候,發現轉角曾威凱律師的身影,禮貌性的點了個頭(明明就不認識)就尾隨其後,心想應該是一起來試片。果真不錯,抬頭一看發現邱顯智律師跟胡博硯老師就在門口。到了限定六人的電梯時,我才理解或許因為這些「重量級」人物,所以位置「有限」。在進擊的路上,與之並肩的人有多少?

2016年7月11日 星期一

【MOZU 劇場版/吶喊正義 電影版】


建議看這篇心得文之前,可以先爬上一次的推薦(按下去有超連結)!推薦的原因大致上都有說過了,導演的運鏡、高水準的配樂、實力派演員的演技、突破以往的格局等,其中最吸引人的地方當然是氣氛的營造,就像是商品銷售般,感覺對了,無論劇情再怎樣不合邏輯,一樣可以自動使觀眾腦補,變成一部合理且具有象徵意義的作品。

2016年6月21日 星期二

【社會為何對年輕人冷酷無情/ゆとりですがなにか】-這就是我們這一代身處的社會


鄉民們總愛說台灣人具有奴性,在一個高工時低所得的環境裡,彷彿大家都這樣就一切都沒問題。事實是,這樣龐大且影響到社會絕大多數人的狀況,絕對不是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其背後結構性的因素是需要政府以至於每個人都必須嚴正面對的議題,無論是從上而下的政令或者是下而上的反動,其目的都是為了讓這個社會更適合人們生存。今年四月日本電視台的日劇「ゆとりですがなにか」(暫譯寬鬆世代又如何)與同樣今年四月立緒出版說明日本社會現象的社會學讀物「社會為何對年輕人冷酷無情:青貧浪潮與家庭崩壞,向下流動的社會來臨!」,同時間引起我極大的注意,特別是兩者談論到的狀況與面對三十歲的我輩而言,無論在工作、婚姻、經濟與生活上,有相當程度的巧合。姑且不論兩國之間對於社會政策的措施、風土民情甚至是經濟水平等,在大方向上我認為有許多層面是重疊的,對於我國的現況相信一定有值得參考的地方。那以下就來談論這本書,簡稱「社會為何對年輕人冷酷無情」。

2016年6月6日 星期一

【Intro../安和橋北】

之前還在用臉書打文章的時候,曾經寫過一篇「專輯中的過場與引言」,現在看來真是深度不足,根本只能當做心得文視之。主要只是想表達,我對於專輯中的Intro或者是Interlude都會頗認真聽,試圖投射一些想像在其中,自以為找出樂手想表達的秘密之類的。聽著聽著,這段時間也存了不少的Intro在我的音樂中,但是很可惜的專輯量真的是太大了,有時候隨意聽到一些插曲,卻沒有辦法聽完整張專輯,這個時候,東西來的太容易,旋即失去的可能性也大增。


今天只想分享宋冬野在安和橋北裡頭,最後一首歌曲「Intro..」,在網路上尋找這首曲子背後是否有些故事,卻總是遇到中國網路上無數複製貼上的垃圾資訊,無法查證到曲子後解析的來源到底是誰寫的,也就只剩下那文字給人的想像或感覺吧。

2016年6月3日 星期五

【Fix you/Coldplay ep12】-Good Luck


I think i'm sick.「比較」這件事會從心底啃蝕到全身,我確信我病了。那種無地自容的挫折感散佈到全身,是一股純粹的負能量,吞試著我的良善,擊潰了我的希望。難以修復的狀態迫使我更加扭曲,一瞬之光並無法重新組成我的本體,確確實實的崩解了。我想這不是新的傷,它應該是以毒之姿用強有力的頻率扭轉了我,根本性的扭轉我的價值觀。我以為我重新找回自己,事實卻不然,虛構的像不再被撐起,於是我開始毀滅,真真切切的開始毀滅。放棄思考,其實是無法思考,標籤化的自己,再也見不著自己。

2016年5月31日 星期二

【X-Men: Apocalypse/X戰警:天啟】


未打字先自首,我真心喜歡Bryan Singer的X-Men,特別是在天啟過後那種感覺反而更強烈。有別於第一戰鋪陳萬磁王跟X教授的「愛恨糾葛」,還是說未來昔日為了票房找了新舊演員合體與古巴飛彈危機的結合,這次利用X-Men故事中最厲害的反派角色,讓萬磁王跟X教授兩者所代表的理念走到一個暫時的終點。值得一提的是魔形女在故事中的轉換,從未來昔日到天啟中的變化,雖說稍嫌唐突,但情感走向卻也因此才得以接受。

2016年5月19日 星期四

【再探廢死/今夜趣政治】


昨晚(5/19)到台中好伴聽廢死議題的討論,與其說是闡述廢死這個價值,倒不如說討論死刑存在的必要性,聽起來像是一體兩面、換句話說,但,真的是這樣嗎?講者成功大學法律系教授李佳玟教授說到,民國87年(西元1998年)台灣開始討論廢死議題,一路到現在西元2016年已經過去近20年,社會對廢死議題的觀感,可以從這兩年法務部長羅瑩雪的社會評價窺知一二。法律這東西甚是弔詭,貌似離一般人很遠,但是發生的時候往往使人遍體鱗傷,在正當的社會制度下,我們把各種權力透過許多方式轉嫁給各單位機關。不僅僅是代議制度,審判制度、矯正制度、行政制度都有相關公務人員替我們決策。所以當法院判刑、法務部裁示執行刑罰的同時,我們必須清楚理解,鮮血不只是存在劊子手的手上,這樣一想,嚴謹的思考這個判決體制是人民共同責任。

2016年5月14日 星期六

【爆漫王/Bakuman】-友情、努力、勝利

 大場鶇原作、小畑健作畫,兩人絕佳的默契組合,從連續兩部作品「死亡筆記本」和「爆漫王」接連影像化可見一斑。而不只是變成動畫而已,從電視上小螢幕到電影院大螢幕都可以看見其作品,其中評價雖然各有優劣,在此就不加討論了。(內心:電視版本的死亡筆記本根本___作,以下省)。

2016年5月12日 星期四

【遠方的鼓聲/雷光夏 ep11】


認真的跟妳說話好了,等清醒的時候在看吧,文字這個系列都會伴隨著一首曲子,今天推薦的是雷光夏:遠方的鼓聲。

2016年5月11日 星期三

【怪物們的迷宮/何敬堯】-這本小說真是棒


我是一個濃度大約百分之六十的推理小說迷吧,大概從小時候在阿姨家看見推理雜誌這本刊物的時候開始,那時候的我不知道小說有什麼體裁,回到學校後只知道借福爾摩斯來看。雖說不能記住每篇故事,但至少能察覺自己在看推理小說的時候,那種隨著故事走向,抽絲剝繭的爽快感,比起段譽看王語嫣的橋段來得興奮許多。即便如此,一直到了2004、2005年,上大學之後有了一些錢可以自己買書來看,才真正落實喜歡推理小說這件事。配合獨步出版社大量的發行東野圭吾、宮部美幸和伊坂幸太郎的作品,對於像我這樣不自己買書就感覺不像閱讀的人來說,當時有統一的視覺設計對於想收集作品的人來說,真的是個莫大的轉捩點。加上那些年日本也流行將這些作品影像化,在文本閱讀後又能看到一時之選的演員演出,彷彿是推理小說新的頂點,從那時一直到現在,東野圭吾其「杜鵑鳥的蛋是誰的?」也才剛播映,這股推理小說的風潮仍在,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自己的台灣推理文學似乎我才第一天看見。

2016年5月9日 星期一

【雙層公寓/Terrace House: Boys & Girls in the City】


當初會看這個節目是因為朋友推薦,戀愛的真人實境秀之於我,是連預告都會想pass的種類,不過在看完Netflix上有的唯一一季後,忍不住覺得人生中果然還是需要粉紅泡泡的陪伴,讓自己一個人的生活多了一個重心可以去努力,伴隨這樣努力的付出會讓自己有別以往,或許是正面也或許是負面,無論怎樣至少改變了些什麼。除此之外,劇中公寓的設計感十足,在過場時選擇的景點或餐廳,對於不同國度的我們而言,彷彿自己在日本生活,可以體驗到不同文化的趣味。

【蚱蜢/伊坂幸太郎】


好青年伊坂幸太郎的社會派推理小說「蚱蜢」,影像化找來了許多一時之選的演員,星光熠熠的陣容加上精湛的演出,每個角色可以說是恰如其分。之前閱讀小說的時候,對於敘事角度持續更換的POV寫法,在單冊的篇幅下,我慢慢的會失去故事軸線與焦點,當然或許這跟閱讀習慣有關,稍嫌分割的敘事方式,在沒有時間一口氣閱讀完畢的狀況下,真的有點不知道作者隱藏在故事底下的寓意。

2016年5月5日 星期四

【Limitless/藥命效應】-Part 2


有在固定收看部落格的朋友(真的有這樣的善心人士嗎?)應該會發現,Limitless不是已經推薦過的嗎?怎麼還會再寫一次?答案沒有第二,就是因為太好看了,完全命中我的口味,怕大家錯過這麼好看的電視劇,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推薦給大家(莫名的使命感)!前情提要請點連結

到底這部影集好看在哪裡?仔細剖析後我認為他用傳統警探的格局,去包裝一個充滿個人特色的實驗性劇本。在IMDb的分類中,他是歸類在犯罪、科幻、戲劇底下,其實除了角色設定外,即便多數集數在追捕嫌犯,在解謎的過程中我們不難發現,對於犯罪的細節與追捕的過程,編劇往往利用旁白敘述帶過,那這部片還有什麼看頭?其實重點在於男主角Finch在腦中推敲的過程,編劇讓想像具現化,無論是怪誕的橋段還是無釐頭的人設,演員們演出與戲劇設定完全不同的角色,和觀眾產生一連串的衝突感,就是因為這樣的脫軌才讓這部作品特別好看。

舉凡科普道具、紙板戲、粘土人等等,東一點元素,西一點元素把這故事用不一樣的支架撐起來,或許你會想這樣的故事不是會很失焦?觀眾難道不會走神嗎?完全不用擔心,主線劇情Bradley Cooper的橋段由Colin Salmon適時拉回,NZT在影集裡的功用和電影版不甚相同,一樣為了讓社會變得更好,但透過不一樣的手法,讓服用NZT的Finch比起Senator Eddie Morra有著更多人性,也充滿更濃厚的議論空間。

到底整體社會的發展是應該取決在菁英份子身上,還是現在的體制就可以應付這一切呢?電影裡的Senator Eddie Morra把人們愚民化,剝奪了人民選擇的機會,使權力集中到他身上。到底這個權力的存在是合理的嗎?電視中Brian Finch的角色就有很明顯的議論空間,從他與父親間的對話到負責Finch的探員Rebecca Harris其態度,可以發現這樣的權力充滿不穩定性,社會必須付出極大的風險來承擔這樣的特殊人士。季末NZT氾濫的時候,如果編劇換個角度描述,應該可以切到這個議題,但因應劇情設定變成犯罪路線,對我而言稍嫌可惜。不過也可以理解製作單位的想法,這部劇尚未續約,在沒有過多空間可以陳述下,用簡單的方式收尾可以讓故事完整,另外如果劇情變得需要大量對話的論述,在包裝輕鬆的情況下,我不認為會是追到季末的客群。在這樣現實的理由下,故事在許多Bug中結束了。

整季22集,幾乎沒有橋段會是想要快轉跳過,是個可以輕鬆收看然後又可以認真討論的作品,在這裡真的誠心大推給各位朋友。

再給一次預告,快點去看啦!

2016年4月24日 星期日

【菜鳥/Maverick】-失去赤子之心的人們都是幫凶



楊大正的歌聲道出的是現實的悲哀,也是菜鳥裡頭金鐘影帝莊凱勛飾演的楊明正其心路歷程,彷彿在正義這條路上「妥協」只是早晚的問題,即便心中有塊純真的樂土,也很有可能、容易的被現實所吞噬。在這張海報裡,斗大的視覺凸顯出了「不能再視而不見了」八個字,這是對楊明正說的嗎?是對分局長說的嗎?是對東哥和其他拿錢的警官說的嗎?還是對議長說的?我倒覺得是對觀眾說的。

宥勝飾演的葉明賢作為一個引子,帶出了在體制化結構下,掌握權力的人們可以透過各種明槍暗箭試圖把一個純粹的人拉到黑暗漩渦裡。故事裡的角色們無不被這樣的氛圍籠罩著,簡嫚書飾演的安安,傳統的地下錢莊套路相信即便台灣獨立建國還是會存在,當人們走投無路的時候,各種負面的狀況很有可能接踵而來,而這絕對不是向上天祈禱或者是每天積極面對生活就可以解決的。再以柯仁堅飾演的王水清作為強而有力對社會的抨擊,讓「社會正義」這面理想的大旗只能黯然垂下,這樣的生活背景相信對許多人來說是有一定程度的距離,在整個台灣社會結構迫使人不去進行思辨的可能性下,選擇不看、不聽真的相對容易許多。


如果有機會體現每個人心中所謂的正義,你會選擇拿起槍嗎?菜鳥裡頭用了楊大正和鄭宜農的歌聲,以悲哀的無聲十字路口起始,再以溫暖的擁抱作結,這樣的轉變把我的情緒妥善的收納起來,調回高雄的葉明賢如同唱著不再是少年的警員,手中掌握著可以定人生死的權力,而恪守自己心中理想的那條線。對抗不公不義需要的是起而抗之、挺身而出還是明哲保身?無論是何種作為,是否更該想想這個社會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傾斜?

赤子之心這句成語大家都知道意思,初生的嬰兒是每個人不可避免的過程,是否表示人人都揣著那顆純潔的心,一直都在卻容易受到烏雲遮蓋。有別於正義女神遮掩拿著天平是為了不徇私,歪斜的從犯們則是主動把頭別過去,沒看到就當做沒發生,選擇了不去面對的我們其實都是社會不平的幫凶,一直以來都是。


演員們除了歐陽靖、洪都拉斯以外,我覺得都演的絲絲入扣,特別是簡嫚書被現實擊倒的崩潰、對莊凱勛的愛根本是演到心坎裡,我都替她感到不捨了。如果硬要說些可惜的點,那就是楊明正這個角色前段太過淺薄,雖然後面用王水清的案子把角色建立起來,但是前期出場的時候很容易讓觀眾失焦,變得要猜測這個角色的背景。黃鐙輝飾演的議長兒子過份腦殘,犯下的低級錯誤讓男主角們拿到主動權,高低角色的轉換來的太容易,或許是因為楊明正其實是個很厲害的警察有關,但因為前述原因讓這樣的變動稍嫌理想。除去這些小細節,這部電影用淺白的劇情讓觀眾理解到社會結構的不公義,推薦給大家。

簡嫚書演的很好


滅火器-十字路口

PS:十字路口第一句歌詞不免想到「無聲的所在」,一樣的噤語,不一樣的時空,卻都有悲哀作襯。

2016年3月31日 星期四

【Daredevil S2/夜魔俠第二季】-夜魔俠、制裁者,正義?


雖然紙牌屋(House of Cards)第四季在台灣並沒有同步推出,幸好夜魔俠(Daredevil)第二季能順利同步上架。這部漫威(Marvel)在網飛(Netflix)推出的首部作品,第一季即獲得高度評價,這也替之後的潔西卡瓊斯(Jessica Jones)、Luke Cage推出或尚未推出的作品,提前打響小螢幕另外一條路線之戰。有別於在有線頻道上推出的神盾局特工、卡特探員或者是另一家綠箭俠、閃電俠等,在Netflix上這種一次推出全部集數的操作手法,無需在每一集尾聲埋下伏筆吸引觀眾下週同一時間出現在電視機面前,而是可以完整的陳述出每一集想要告訴觀眾的故事到底是什麼?恰巧這一週在台北發生了社會案件,再度讓「廢死」議題浮上檯面,這讓我間接的想分享在夜魔俠第二季前面四集,制裁者出現時和夜魔俠在屋頂上的那段對話,以及到季終時,一樣在屋頂上的橋段。

在這裡先請大家自己點開維基看夜魔俠制裁者的生平,簡單理解可以知道兩者最大的差異就在於對於壞人的處置,夜魔俠的資料沒有提到在影集中,他抓到壞人是交給警察去處理的,而非自行判定罪犯的生死,在第二季中也有把重點擺在警察的執法形象受到治安維護者們的出現,影響社會大眾的檢視。到底刑罰的量化可否對應到犯罪的大小?再者,殺人、強盜、詐騙等罪行,又是立於何種基準點來裁罰?而這些問題對應到檢方求處的刑罰,十年、二十年、無期徒刑,這類可以透過時間準確比較的刑罰倒還好,但是當這些判決和「死刑」這件事做一個比較的同時呢?

夜魔俠曾舉例到有惡人理解到自己過去的作為有多麼不對後,做了許多好事,拯救了無數人,透過這個例子試圖說服制裁者不要取人性命。但制裁者也提出罪犯只是因為被看到臉孔,就無差別殺害一家人,與夜魔俠進行爭辯。講到這裡,我們應該先退出「廢死」、「冤獄」的框架,回到這兩個漫威英雄對「正義」二字的詮釋。


我詞窮了,想點明這兩個人對於正義有不同的作為是否取決於看到人性的哪一面而定?對制裁者而言,只要罪犯有過罪行(他殲滅都是幫派份子),一律殺無赦。但是如果在幫派中,並不是擔任要角、劊子手,影集中有打掃阿伯,每一個人都必須受死?反之,夜魔俠把量行交給法院,相信犯罪者服刑後回到社會,有可能回饋社會,所以罪犯不可以死?無論哪一個角度出發,我認為立場都相當薄弱,而是否犯罪判刑這件事本身就是需要受到從不同角度的公評呢?其實我只是想提出這樣的疑問。

我覺得判罰這件事既主觀又容易受到情緒的影響,現在可能看到重大刑案想要兇手伏法,國中看那時的壞小孩(這名詞也非常主觀定義),覺得長大一定沒救,巴不得他無照駕駛自殺。更甚,玩遊戲、選舉,任何活動站在自己對立面的人,情緒上來多希望有本死亡筆記本在自己手裡。這是個很難解答的問題,卻是個可以帶出更多問題的好問題。

接近季末時,夜魔俠一度想要走往制裁者的路線,是否恰巧呼應「懲罰」這件事是受到許多變數影響,可能也是種變動的狀態。而其中「有無能力」對加害者判罰,更是伴隨各式權力結構、社會階級產生出更多不平等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