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think i'm sick.「比較」這件事會從心底啃蝕到全身,我確信我病了。那種無地自容的挫折感散佈到全身,是一股純粹的負能量,吞試著我的良善,擊潰了我的希望。難以修復的狀態迫使我更加扭曲,一瞬之光並無法重新組成我的本體,確確實實的崩解了。我想這不是新的傷,它應該是以毒之姿用強有力的頻率扭轉了我,根本性的扭轉我的價值觀。我以為我重新找回自己,事實卻不然,虛構的像不再被撐起,於是我開始毀滅,真真切切的開始毀滅。放棄思考,其實是無法思考,標籤化的自己,再也見不著自己。
舉凡科普道具、紙板戲、粘土人等等,東一點元素,西一點元素把這故事用不一樣的支架撐起來,或許你會想這樣的故事不是會很失焦?觀眾難道不會走神嗎?完全不用擔心,主線劇情Bradley Cooper的橋段由Colin Salmon適時拉回,NZT在影集裡的功用和電影版不甚相同,一樣為了讓社會變得更好,但透過不一樣的手法,讓服用NZT的Finch比起Senator Eddie Morra有著更多人性,也充滿更濃厚的議論空間。
到底整體社會的發展是應該取決在菁英份子身上,還是現在的體制就可以應付這一切呢?電影裡的Senator Eddie Morra把人們愚民化,剝奪了人民選擇的機會,使權力集中到他身上。到底這個權力的存在是合理的嗎?電視中Brian Finch的角色就有很明顯的議論空間,從他與父親間的對話到負責Finch的探員Rebecca Harris其態度,可以發現這樣的權力充滿不穩定性,社會必須付出極大的風險來承擔這樣的特殊人士。季末NZT氾濫的時候,如果編劇換個角度描述,應該可以切到這個議題,但因應劇情設定變成犯罪路線,對我而言稍嫌可惜。不過也可以理解製作單位的想法,這部劇尚未續約,在沒有過多空間可以陳述下,用簡單的方式收尾可以讓故事完整,另外如果劇情變得需要大量對話的論述,在包裝輕鬆的情況下,我不認為會是追到季末的客群。在這樣現實的理由下,故事在許多Bug中結束了。